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脆声和哑声二人离去,但当天夜里——师无我每日例行晚间祷念时,脆声竟独自来了。他少见的单刀直入:“师兄为什么帮他,就因为我这段时间躲懒没来吗?”
师无我平静道:“我不曾帮过他。只是他有难题,向我请教。”
脆声冷冷一笑:“那就是帮了。我也有难题,师兄肯来教我么?”
师无我并未直接回答,而是说:“你这样,会被师尊厌弃。”
脆声已是撕开了白日讨巧表象,冷笑连连,此时的他,仿佛一只竖起刺的刺猬:“是么?难道师兄要去巫一大人那儿,告我一状,说我不够尊敬师兄?说得好像巫一大人有多喜爱你似的,明明你自己也被厌弃。”
师无我摇头:“你情绪太重,无法沟通。我不与你说。”
“我现在,是连跟你说话的资格都没有了?真是好笑。你以为他始终待你有几分尊敬,是因为什么?是我!我!”脆声怒道,“是我看出了冲夷子死亡的蹊跷!是我分析出症结可能在你身上!是我告诉他,要他小心处事,不可怠慢。都是我!”
“你如果真那么认为,就不会用这个口吻跟我讲话。”师无我十分冷淡地,打断了脆声的怒不可遏,“你是讲过那些话。但你说出来,不是因为你完全信,而是因为如此推测,会显得更出人意料,骇人听闻。你是在吓唬对方,想让对方因为害怕的情绪,更听你的话。”
这一段话说出,就像一记耳光扇下。脆声猝不及防,竟一时没了言语。他顿了顿,才急赤白脸地反应过来道:“我没有!”
师无我不置可否,只说:“课业交付的事,一人仅够。你可知为何要特意安排两人?”
“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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