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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再无话可说,哑声的收了师无我的课业,关门离去。
自这天开始,哑声后续的每次前来,均带着各式疑问,师无我自然会替其解答。然而就在某一日,如同之前突然消失那样,脆声的突然又再次出现了。
“前些时日染病,怕过身给师兄,所以不曾来。”
如此,便算是给了个说法。
师无我道:“寒堂冷鄙,愿来的人确实不多。便是强来,也容易得病抱恙。”
此话落下,不知现场是何种情况。想来大约是脆声朝哑声看去,并且神色绝对能算得上糟糕。所以,阿狸才会听见哑声没头没尾的,突兀辩解了一句:“我不是……我没有!”
脆声会有这样误解,并不奇怪。因为哑声一直以来,给人的感觉,就是个什么事情都可能往外说的人。当然,这次的他,并没有对师无我说过脆声的任何不是。但师无我所说之言,很难不让脆声多想。
因为师无我给人的印象,是说话不带个人情绪的,讲事时,也只是平平地讲述事情。然而便是这样一个人,却在多日不见后,说出了近乎冷嘲的言语。还能是因为什么?定是有人此段时间,一直在旁边讲些有的没的。否则,怎会如此?
在哑声没头没尾的辩解之后,师无我想了想,说:“立身堂一直如此。这是我想说的话,和他人无关。”
课业交接,本就是一件极简单的事。往日此时,哑声会再多逗留些许时间,是为请教,但今日脆声也在,有些话大约是不好讲,又或者还有些别的原因,总之结果便是没说。倒是脆声笑吟吟的,仿佛开玩笑般提了一句:“师兄不指导指导我们吗?”
师无我说:“我没什么可以指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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