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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的话,互相制衡,相互约束。师尊不喜见到某个人与我走得太近。我说过的,你独自前来,必会惹师尊不快。”
“巫一大人怎么会知道——”脆声下意识就反驳,但说至一半,顿住,似乎想到了不好的可能性。随后,他咬了咬牙,“反正来都来了,索性请教你几个问题。”
师无我却是婉拒:“天色已晚,还是请回吧。”
“为什么?”脆声的语调里透出一点阴郁情绪,像花萼底下细细的刺,“你愿意教他,为什么不教我?好像从第一次见面就是这样。你喜欢他,却讨厌我。”
“我不曾讨厌你。”师无我略做停顿,像是在思索一般,缓声补充了一句,“但他确实是更加坦诚的人。”
“坦诚?”脆声闻言,控制不住地笑了一声,满含讽意,“他明明只是被家里人宠过头了,是个被宠到没脑子的,什么都往外讲的傻子。一张嘴,跟便溺失禁没差。那么恶心的一个人,你居然形容他坦诚,你是不是有病?”
师无我提醒脆声道:“被你这般形容的人,是你好友。”
“好友?”脆声笑了一声,“哈。好友!”
说罢摔门而出。
阿狸心想,这一趟脆声的独身前来,必然会被巫一知晓。因为自从冲夷子出事后,立身堂就被巫一大人亲手布了法阵。它并不精细,或许无法精准到检测出同一时间有几个人并行,又或者是谁来过。但只要有活物进出,便会惊动法阵,叫巫一感知到。
若巫一认为必要,决定溯源查证,那么,要查出谁来过立身堂,这不是难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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