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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勒!您先歇息,我就先回去和弟兄们讨论下一笔买卖的具体事宜了。”
南枫摆手让他退下。
入夜时分,她怔怔地凝望着烛台上跳动的火光,神游天外。
你一定要平安无事,按时来清水寺与我汇合。不能再爽约了......
凛州天潼镇,临月观。
庭院中央的老榆树下,两人就着石墩对坐而谈,已然过去一炷香。
“哦?一个陆云歇就已相当棘手,加之那小丫头身边一男一女两名武夫不俗的随从,你觉得仅凭凝息散就能确保万无一失?”身着绛紫斗篷的男子质疑地开口。
“她此次前来身边只跟着一人。”薛兆殷顺手端起茶盏抿了一口,感叹道,“那张脸......还真是令人难忘啊......”
“一人?!难忘?”对坐之人不禁诧异,声调陡然拔高。沉默片刻后,他换了个姿势靠在石墩上,继续道:“那个人必定是无望了。不过小丫头竟敢只带一人,还是那样招眼的随从横闯天潼,倒是出乎意料。她算得上是九重门几大魔头中最惜命、最怕引人注目的那个了。”
“随从?”薛兆殷像是听闻了什么可笑的言语,干笑了几声道,“也是,看他手上的教奴环便知当年身陷魔教后,该是压抑着满腔悲愤和不甘,为终有一天实现抱负而选择成为最下等的奴仆忍辱偷生。还多亏你提供的情报,经年累月,老夫才慢慢推敲出他原先的身份。”
他凝眸望着杯中茶,眼底微澜浮动,尘封的记忆此时犹如一幅泛黄的画卷渐渐展开。时光如梭,一甲子转瞬即逝,那场朝野动荡早已淡出许多人的记忆,但对于当年的局中人而言却是一道难以磨灭的伤痕,历经岁月沉淀,愈发狰狞可怖。他习惯性端起茶盏往嘴边送,方才发现茶水已尽。于是伸手起壶,又为自己续了一杯。
“不管他是魔教奴仆,还是小丫头的私人随从,抑或是那个曾经天赋异禀、剑术精绝的苍河剑派少宗族,只要是妨碍我们计划的人,我都会一一剪除。”紫衣人毫不在意无望的身份,斩钉截铁地迅速表明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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