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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页,杂乱地写了满张纸的符号推演。
第四页被红色凌乱线条遍布,上面甚至由于过于用力,勾出道锯齿破洞。
第五页……除了上一页印下的深重划痕外,一片空白。
陆劫蹙眉,又朝后翻了几页,直到作业簿中央的位置才又出现新的内容。中央订书钉锈成了橙色,在中央晕染出一片,摊开在他手掌上两面职业上写着密密麻麻的血红色字迹,笔触又深又重。
——妈妈,你要带我去哪里呀?为什么哭?为什么不理我?
——妈妈,我是怪物吗?
——妈妈,偷偷告诉你,我好像会算一样东西了。
——妈妈,我生病了吗?我不想待在这里。
——为什么不耐烦了。
——为什么骂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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