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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恨你。
——妈妈……没人爱我,我是怪物,是我给所有人带来麻烦。
——我不该存在。
——妈妈,我终于算出来了,我、我真的好想爱这个世界……
一阵风突兀地出现陆劫耳边,吹动他的鬓发,“啪”一声轻微的脆响,他眼前突兀亮起一圈昏暗的光。
陆劫直觉不对,从手中的本子上缓缓抬起头。
书桌对面破旧的水泥墙消失,随之出现的是一张一模一样的书桌,不同的是对面桌上玻璃瓶旁点起一盏昏黄的台灯,桌面铺着与他手中相同的作业本,一只指甲异长的手正攥着一直笔在上面划动。
那只笔十分诡异,笔杆上与一只透明的输液管链接,输液管里汩汩鲜血流淌,红色流心的透明软管盘桓卷曲,没入一片浓密的黑发之中。
写字的人单薄的身体裹着一身空荡荡的蓝条纹病号服,脸深埋着,被黑色齐刘海遮住大半,只留下一个尖削苍白的下巴。她坐在桌前,手执着笔,在纸面上划动地越来越快,输液管中的血液流速也越来越疯狂。
突然,那人影都手某一瞬间突然悬停在半空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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