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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走回阿乱身边:“门封死了,现在要找出去的方法。”
想到刚刚阿乱的话,陆劫问:“按你的玩法,要怎么办?”
阿乱抬眸看着墙上的血色符号,冷清的嗓音在房间回荡:“你去。”
陆劫摇摇头,警惕地扫视一眼这个房间,走向那唯一奇怪的玻璃瓶面前。
玻璃瓶看起来十分普通,没有任何特殊的迹象。桌面除了这只瓶子,空无一物,陆劫推开桌前的椅子,露出下方被一把老式铁锁挂上的抽屉。
书桌的木头过于腐朽,稍稍扯动,扣在上方的贴片便与木柜分开,“啪嗒”一声砸在铁锁一声,发出一声脆响。
拉开这只木柜,陆劫从里面拿出一本泛黄的作业本,学校统一使用的那一类,上面竖着写了三个大字“作业簿”。
他站在书桌前,一只大手足以平稳撑开本子,陆劫轻轻翻开泛黄发皱的纸页。
第一页写着三句古诗摘抄:“十五彩衣年,承欢慈母前”、“临行密密缝,意恐迟迟归”、“见面怜清瘦,呼儿问辛苦”。
第二页,还算整齐地写着一些数学的演算公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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