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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阳如荼,街道上满是昏黄的光。
行人来来往往,暗灰色的影子相互交错。
阿莱茵沉默地穿过人群,后背被余晖泼洒,呈现出一幅单调的油画。
故意控制脚步,没有发出多余的声响,虽然不知道这诡异的谨慎从何而来。他从酒店出来将近十个小时,没有遇到道尼梅狄,同样也没有遇到威海利。
地域不大的木宛星球根本不经逛,更别说是哨兵废了点心力的搜索。不过这个结果也有利于阿莱茵明白——在几个小时前就很清楚——威海利并不在这里,唯一的去处只有图索弗的别墅。
阿莱茵有想过直接前往拜访,顺便胡搅蛮缠地询问对方大早上丢下自己的原因。
至于为什么没有去,不知道。
阿莱茵远离市区,走上穿过公园的过道。这个时间,过道上没有人,连贪玩的孩子都早早地被叫回去吃晚饭。过道最远处有一把长的靠背椅,两旁是挺拔的树,树影重重,光暗纷杂。
这样的气氛使阿莱茵莫名轻松,没有风,没有虫鸣,静极了,只有轻微的脚步声时有时无。经过长椅时随意瞟了一眼,是墨绿色的,近乎和树的颜色相似,右上角还有几道划痕。
年轻哨兵忽然听到轻轻哼唱,一时风声大作,绿叶在枝头不停颤抖。
尽头处,一个穿着白色婚纱的女人哼着歌缓缓走来,金棕色的长发在风的鼓动下来回飘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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