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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海利从一片昏茫中醒来。
他好像做梦了,又好像没有。要知道对于一个精神壁满是裂缝的向导来说,梦绝对不是个好东西。唯一确定,他睡着了,深沉睡眠,安心且舒适,是很久没有的感受。
威海利缓慢地从床上起来,清晨的光线透过窗户投射进来,将不是太大的空间照亮。
一个人霸占整张床还是会有点空,但两个人或许会很挤。
他裹好被子,偏头望过去。
年轻哨兵似乎睡得很痛苦,眉毛是皱的,一条腿垂在地上——如果不是沙发太小这个前因,算是个极不优雅的睡姿。
他的脸正好对向威海利。
很陌生,看起来也很无害。
威海利愣了几秒,侧着身体重新躺下,视线却没有移开。
光线明晃晃地照着眼皮。
阿莱茵做着最后的垂死挣扎,大力地翻了个身想以此躲过白天到来的事实,可想而知短小的沙发是不会允许贪心的家伙在上过多的停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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