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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对他这样死性不改的行为尤为愤怒,说出的话也更加刻薄尖酸,“我就听你放屁吧,我看你啊,就是一辈子都翻不了身,就是个乞丐命!”
“你个臭娘们说什么的,少他妈没事咒我!”父亲也终于被她惹恼了,忍不住开口反击道。
母亲双手叉腰得意洋洋道,“怎么了,我说的可都是实话,你就活该穷一辈子吧,穷死你!”话语中带着的是浓浓的失望与克制不住的诅咒。
“信不信我揍你!”父亲被她这么一而再再而三地咄咄逼人给惹火了,举起右手冲她威胁着。
母亲丝毫不畏惧地挺起腰板,冲他叫嚣着,“来啊来啊,你打啊,你要是敢咱们今天就离婚!反正这破日子我也不想过了,谁爱过谁过!”
……
白薄默默地从踩着的石堆上下来,又开始了,每天都在进行的争吵,每次从父亲一进家门开始,母亲就在喋喋不休地念叨,最终摔杯子摔花瓶摔遥控器,一切能够用来泄愤的东西都被摔得支离破碎。白薄紧紧抱着怀中的阿黄,闻着它身上狗狗特有的气味,为在这个仿佛用蜘蛛丝织成的不知什么时候会破裂的家中还能够抓住这最后的温暖感到无比心安。
什么都不知道的阿黄还抬起脑袋偷亲了他一口,看到白薄用袖子擦着脸上口水的行为笑得更加开心,白薄有些气恼地轻轻揉了一把它头上的狗毛,柔声骂道,“坏蛋。”
夕阳西下,落日的光芒照映在整片土地,白薄背着沉重书包蹲坐在菜园旁土堆的身影被拉得斜长,就如同这悠闲而缓慢的时光似的,一点、一点,逐渐消逝。
后来,父亲因为还不起赌债卖掉了老家的房子,全家为了逃债来到了t省,一家三口居住在一个租来的破旧居民楼,掉灰的墙壁、凹凸不平的水泥地、还有随处可见的蟑螂老鼠、各类昆虫,不断挑战着白薄的承受能力,以至于到后面他自己一个人在家寂寞的时候,都能和老鼠面对面的聊天聊一晚上。
但这些都不算什么,最让他不能接受的是,阿黄被丢在了家里,从他一出生就陪伴着他的阿黄,他们一起长大、一同玩耍,甚至在他不开心的时候默默承受他的怒火却从来不会跟他计较,转眼间又摇着尾巴来找他卖乖的阿黄,就这么被他们残忍丢下。白薄曾经跪下来求过他们,可是没有用,对于他们来说,阿黄只是一只狗,一直随时可以抛弃的狗,他们的心都是铁石做的,无论是再多的眼泪或如何卑微的乞求,都打动不了他们。他的父母甚至放话,如果你一定要带上它的话,那我们就把你丢在这里。白薄也因此屈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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