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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汪、汪!”响亮的狗叫声从院子中传出,走在放学路上的白薄眼前一亮,那声音,不会错的,就是阿黄。这个认识让原本枯燥乏味的道路变得令人期待,他提了提肩上的双肩包,加快了脚下的步伐快步向前走去,果不其然,在下一个转角处就看见了他家阿黄正冲他兴奋地摇着尾巴。
“阿黄!”他蹲下身,摊开双手,阿黄便迫不及待地向来冲过来,猛地扎进他的怀中然后伸出湿漉漉的小舌头不断舔着他的脸颊,白薄控制不住笑着往后躲,伸出手挡在脸前面,“行了行了,好痒啊哈哈哈。”
阿黄不住摇摆的小尾巴一下下打在他的校裤上,有些疼,他用两只手卡在它的前爪上将它抱起,举到和自己视线平齐的地方,装出一副很严肃的样子说道,“行了,不许舔了,咱们回家。”
被半吊在空中的阿黄抑制不住躁动的狗心又伸出舌头舔了舔他的手背,白薄连忙将狗放下来,站起身整理好衣服,带领着自家的接驾小将军启程回京,“走,回家咯。”
阿黄先他一步兴奋地跑进院子,然后飞快地跑到院子里的枣树下抬起腿撒了泡尿,之后见白薄还没跟上来,便站在原地张开口吐着舌头看着他,白薄被它幼稚而活泼的举动逗得心情大好,刚想跟上去就听见了一阵清脆刺耳的破碎声。他变了脸色,放慢步调偷偷绕到了院子后面,趴在窗户上小心地窥探着里面的情况。
只见母亲气得脸色发青,她一手叉腰一手指着父亲的鼻子骂道,“你个死败家的,你说,这个月是不是又去赌了?”
父亲被她这么指着显得有些尴尬,搓搓手将视线瞥到一旁应道,“没有,少胡说。”
“我胡说?”母亲的声音变得更加尖细,“我要是胡说,那家里的钱是怎么没的?不是你偷去赌难不成还是小薄偷的?”
父亲低声狡辩道,“那小孩子顽皮也说不准啊。”
母亲气的在地上啐了一口唾沫,“我呸,你也真好意思说,现在连你儿子都要污蔑了是吧?小薄是我亲手带大的,他什么样的性子我还不知道,家里的钱就算是被阿黄叼走了他也绝不会动一毛!反倒是你,这么大个人了,成天除了知道赌还知道什么?你管过我们娘俩吗?啊?你是不是要把我们活活饿死才甘心啊?”
“胡说,等我赚了钱还不是都是你们的。”父亲仍将希望寄托于虚无缥缈的赌博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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