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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吗?我还在想是不是留长一点比较好。”
“短发影响您什么了吗?我是说,我觉得特别好,完全没有必要改变。”
希珀沉默片刻,说:“总觉得短发可能有特别的社会含义,出门在外,总会有奇奇怪怪的人上来搭讪。”
如果此时此刻这里是维吉尔,大概又要大肆嘲笑老法师生活经验的浅薄,可塞隆对此也毫无经验(反正不管长短她总要应付一大批向她表白的人),试探着问:“奇怪……是指哪方面奇怪?”
希珀犹豫着说:“……性别。”
塞隆轻笑着说:“大部分是同性吗?”
希珀显得更不自在了,她抬起手召唤出云团来吹塞隆的头发,轻轻点点头,正好可以避免眼神接触。
没想到塞隆立刻发出理解的笑声,一边劝慰一边还在笑,“刚进学校里的时候,给我写情书的几乎全都是男孩子,但当我把麦德揍了之后,女孩子就加入进来了,并且比例随着决斗胜利次数的增加而稳步增长。老师,男性倾向于害怕自己的伴侣比自己厉害,他们喜欢带好看却没什么用的伴侣四处炫耀,这会让他们觉得有面子,并通过和弱者的比较随时让他们觉得自己很强大,女孩子则大概是反过来的。这大概是您所遭遇的这种奇怪现象的一个猜想。”
希珀的眼神挪回她脸上,皱着眉头问:“究竟是谁教会你这么安慰人的?”
塞隆笑嘻嘻地问:“您不喜欢吗?我可以为了您改掉。”
希珀看着她,感觉到这可能是个语言陷阱,她总不能说自己“喜欢”这种安慰,不然显得自己好像就接受了这些女性仰慕者的理由似的,太自大了。
可也远远不到“不喜欢”的程度,不如说只是觉得这次谈话并没有触及到问题的核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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