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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不行?”
希珀的手最终落在她□□的肩头,温声说:“我不希望你为我受伤,我没有办法为接下来的事情负责。”
噪音忽然充塞了塞隆的耳朵,她呆愣地看着希珀,揣摩着这句话的意思:她是在关心我,还是仅仅不希望我真的把自己弄成个残废之后还不得不出于责任养着我?
希珀拿起旁边放着的浴巾,张开双手也同时撑开了这块毛茸茸的布料,甚至把自己的眼睛都遮住了。
“起来吗?”
浴巾并不能真正完全地阻隔视线,少女破水而出站了起来,她只能透过布料模模糊糊看到一条剪影,但这也足够了,足够让她看清起伏有致的轮廓,看清她这两年里到底错过了什么。
眼下,这个美丽的雌兽正□□着冲进她的怀里,乖顺地缩起肩膀,等待她用浴巾把自己裹住。希珀试图把它定义为一种别的(随便什么)的行为,然而她不能有违自己的良心——这就是一个相当有企图的拥抱。塞隆笑着从毛绒绒的浴巾里钻出来,脸上还都是水渍,她在希珀怀里双手捧着浴巾把脸擦干净,然后自己接过浴巾裹在身上。
希珀稍显狼狈地向后退了一步,好从塞隆越来越强的影响中逃离出来,抬起双手塞隆转过身,替她揉了揉头发。
“短发比长发好洗,嗯?”
“是的,没错,我想要留一阵子短发了,老师。”
希珀笑了笑,“你短发很好看。”
“您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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