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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珀也意识到塞隆在和她讲话,但她到底说了什么……她竟然没在听,她狼狈地坐正,说:“咳,麻烦你再重复一次?”
塞隆也忽然惊醒了,意识到自己说了一堆前言不搭后语的话,窘迫地吐了吐舌头,“我说……您在您看到的手稿里有所发现,对吗?”
“对,对,”她整了整稍微有点歪的马甲,“这位曾经是法师的巫妖引用的时候注解说这个简单而恶毒的法术从塞悌中期就出现了,但后来失传,有一位巫妖在‘考古’的时候发现了它,并做出了复原。但它并没有说得太详细,所以我们没有办法得到更进一步的信息。对吧?”
“我明白。然后手稿也被完全销毁了,并没有办法进行研读。老师,他们对大法师的防备更严吧?”
“当然,没有错,手稿当着我们的面烧成了灰烬。我默背了相关的内容,偷偷写下来供研究用,但是不能被人知道,好吗?”
“当然!我不会说的!一定会守口如瓶。”她在自己嘴巴前面打了个叉。
“好孩子。”
她们不约而同地沉默了。这句话能把人拉入回忆,那时候希珀还经常抱着她走来走去,她也能趴在大法师怀里,而不是像开学之前那样被她扔出来。
塞隆想着想着,就叹了口气。
希珀也跟着叹了口气,走回椅子边上坐进去,“念个……念个什么给你听呢?”
“呃……我没有什么偏好,随便什么?您手边那本就行?”
希珀看了一眼,《格洛萨克王的指环》,“你看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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