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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甚至拿起了浴巾,把那块长且大的毛巾撑开,把这头刚从水里出来而湿淋淋的小野兽整个裹了进去。
她渴望的怀抱在她毫无防备的时候突然降临了,老旧羊皮纸下的暖香突破了距离,冲到了她面前,可一瞬间就离开了,接着,希珀用另一条毛巾裹住了她的头发。
大法师仍然看着她的身体,若有所思。
“……法师阴沉的视线像蛇一样从她身上滑过,爬虫经过的皮肤起了阵阵战栗,她的身体正起着一些她从前不曾了解过的变化……”
“……老师?”塞隆的声音有点发抖,未知使她恐惧,但更多的是兴奋和渴望。
希珀犹豫着开口,说:“我曾经对你说过,你身上有一些区域……别人不可触碰,对吗?”
“……是的。”她现在隐隐约约知道为何这些区域不可触碰,也知道突破这些区域的行为能把气氛突然推向隐秘和兴奋。
“现在仍然没有人碰过吗?特别是异性,或者年长的人?”大法师说这话的时候,拒绝把自己的动机思辨清楚,她目前宁愿相信自己是为了保护塞隆,也不肯直视自己巡视领地一般的动机。
塞隆不知为何忽然想笑,“没有的。”
“我……并不是不允许……”实际上就是,“只是……我需要……在你这个年龄,我仍然需要帮你判断这是否发生得合理,如果合理,我还得教你一些另外的东西。”
刚才的战栗一扫而空,塞隆单纯地为了希珀的关注而高兴起来,她安抚着她过于紧张的监护人说:“真的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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