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嗯?除了什么?你有什么发现?”希珀随口问着,就像是每次她问塞隆问题的时候那些口头禅。
塞隆确实以为希珀跟自己一样是孤儿,但忽然想起很久很久以前听到的事情,试探着说,“嗯……有一次,维吉尔替您读信的时候,提到过一个……一个人,替您全家人来劝您……”
希珀短促地笑了一声,“对,玛丽兰·星歌。”
“所以……您和家人的关系不太好吗?”
“差不多吧,我母亲觉得对我的人生有控制权,我觉得没有,在这个问题上她不能说服我,很遗憾我也不能说服她,所以我就再也没回去过,大概有十七年了。”
这些发生在塞隆出生之前的事情让她觉得自己无权置喙,只好不说话,低头看着兴奋过头的提乌斯。希珀反而揽着她的肩头,说:“走吧,别想这些无谓的事。”
她们通过了那扇传送门,来到了位于枯叶城的传送门末端。
这个大厅并无法恒温,塞隆感觉到了扑面而来的凉气,吹散了她在家里积攒了多时的燥热。
希珀把黑色的大氅披在身上,拉着塞隆走出了行会的门口。
这里的工作人员倒是穿得不算太多,有人友善地朝着大法师点点头,大法师毫无表情地微微点头,清脆的皮鞋声从大厅里面穿向最外面。
外面真冷啊!不单是塞隆一下子缩起来,就连提乌斯也呜地一声缩在了塞隆脚边,塞隆把它抱起来,让它趴在自己肩上,一边搓揉着它的棉垫,一边说:“天哪,太冷了,是不是?是不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