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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尾巴真是太可惜了。
塞隆轻轻在空中划了一道复杂的线,指尖溢出的金光和斜射的晨光融为一体,丝丝水雾弥散而出,紧接着收紧成了一条线,捆在了脚凳的中段,并在背后形成了一个漂亮的亮蓝色蝴蝶结。
在斜射的晨光下闪着晶莹的光,提乌斯很快忘了被束缚的感觉,追着新的“翅膀”绕着圈不停地跑。
塞隆扯了扯手中的线,轻声说:“提乌斯,上街玩哦!”
提乌斯立刻就跑在了前面,要塞隆向后仰才能拉住它。
希珀拿起挂在椅背后面的大氅披在身上,塞隆走在她旁边,稍微看了一眼,不禁觉得十分眼熟,然后想起来和最初相遇时希珀穿在身上抱着她冲进风暴里的那件十分相像,忍不住脱口问出:“老师,难道那件衣服找回来了吗?”
“什么?”希珀一下子没反应过来,紧接着她意识到塞隆是指什么,笑着说:“不,怎么可能呢?这是另一件了,颜色不太一样。”
“我几乎看不出来呢,已经不太记得细节了。”
希珀说:“是差不多的,但不是我买的。”的确,除了制服一样的学徒套装她有按年龄买的许多件以外,希珀很少有衣服是一样的,特别是如此少穿的一件衣服。
塞隆默默点头的时候,陡然听见希珀说:“这是我母亲送我的,不小心跟我买重了,所以你是对的,这两件衣服几乎一模一样。”
塞隆惊讶极了,“您、您的母亲?您还从来没提过您的家人……除了、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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