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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哇地一声要吐出来,言南如赶紧把他揽住,轻轻地顺着背。
所幸不是真的吐了,只是条件反射的干呕。
喻寒也很高兴自己没有在言南如勉强吐出刚吃的早餐,估计还新鲜着呢。这么想着他扯起嘴角笑了,喻寒的笑点很奇怪,总会莫名其妙地发笑。
他反应这么大不全是因为晕车,可能还有些吃了早饭胃里有东西的原因,但更多的是车祸。
毕竟季越是个幺蛾子许多,经常有一堆麻烦事和烂摊子要收拾的人,发生什么喻寒都能接受,唯独车祸,这样他自己都反应不过来。
今天要是言南如不在,估计他要打120送自己去医院了,没准还能在病房见到季越,省了一笔路费。喻寒自嘲地想着,这一切都来自于小时候的一场车祸。
他当然是见证者,也或多或少受了点伤,并不严重,但远比不上对他幼小心灵的伤害。
那年冬天是南方少见的大雪,路上积雪结冰处理的不及时,一辆大卡车滑倒出了场事故。
牵连了几辆车和过马路的行人,非死即伤,就在喻寒放学回家的十字路口。
他那时候有个一起上下学的小伙伴,是个虎头虎脑的男孩,两个人家还离得近。那个男孩比他打几个月,毅然以哥哥自居,自告奋勇地要带他一起走路上下学。喻寒当时是个长得水灵,不爱说话的漂亮小男孩,虽然不多说话却会甜甜地笑着,换谁谁都喜欢。
那个放学的下午一如既往地平常,任谁都想不到会是个悲剧。小男孩仅是走的快了些,在前面几步还回头冲他挥着手说:“小寒弟弟,快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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