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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寒坐上出租车后头晕乎乎的,掌心微微出着汗,被言南如紧紧攥住才稍觉得安心。
刚才一片兵荒马乱的,喻寒手足无措着,他在这种情况下完全懵了,不复之前的镇定。
季越不是去喝酒的吗?为什么会出车祸?为什么通知他消息的是人体课老师闻流川?
他百思不得其解,被这些消息冲撞得脑瓜子嗡嗡的,言南如问起时他把一切都说得语无伦次。
结结巴巴、跌三倒四,脑中只剩一团乱麻,顺便还搅上了烂糊泥。最后言南如问出后是被送去了哪家医院,付清早餐钱后拎着喻寒在路边叫了辆出租车直奔而去。
喻寒反应过来后已经坐在了车上,身旁是言南如,紧紧地抓住他的手生怕松开。
他也是有点慌张的,但都很好地克制住了。
“谢谢。”喻寒敛起眉眼,没有抽出手,任由其包裹在温热柔软的掌心,安全感十足。
言南如摇摇头,很认真固执地说了句:“不用谢。其实你不用说谢谢的……”
喻寒打断了他:“我知道。”他克制住胃里的翻滚恶心,才勉强没有吐出来。
言南如注意到了他的异样,顺手开了他那边车窗问道:“晕车吗?”喻寒伏在车窗边闭着眼缓缓点头,神色痛苦:“是有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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