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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知道站在原地的严协愣了大概五秒,然后踩着拖鞋走向大床,掀开被子自己躺了进去,完了拍了拍自己旁边的位置。呆滞的目光投向她,嘴里蹦出一个字,“睡。”
眼前的这个男人比刚才的状态好了很多,能对外界有感知还能说话。只是这思维能力和正常的他相比,简直天差地别。
苏尔尔自然不会选择和他同床共枕,要是明天醒来时严协恢复正常了,指不定又是什么冥场面。她摇了摇头,“你睡觉吧,我在旁边看着你,希望你明天睡醒后能够清醒过来。记住,你不脏,不要害怕。”
窗外的明月渐渐落下,难熬的清晨总算降临。
床上躺着的男人缓缓睁开了眼,眼前熟悉的摆设是他的房间没错,身上竟然还穿着睡衣,只是他怎么回到房间?记忆只停留在和苏尔尔吃饭的片段,然后他脑海里闪过在餐厅的那个女人的脸,清纯的,带着楚楚可怜的味道。
这让他想起了那些埋葬在记忆深处恶心回忆,早期的他洁癖并没有到生病的地步。只是离开了小镇回到了家族以后,那个打着世交妹妹不断纠缠他的女人动不动和他有身体接触,最后因为求爱不成而自残,而他一下子成为了家族的罪人,所有人都在指责他的无礼和不识抬举。
【不过是个二房的儿子,有什么资格拒绝郭家长女。】
【他妈不干净,估计以后也是不干净的人。也不知道老爷子为什么要将他接回来,把他丢在乡下任他是死是活,杂种就该烂在地里。】
【我听人说他还有洁癖,一个野种还敢有洁癖,也是厉害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装的,改天找个女人整整他也好。】
记忆里的长舌妇们站在远处以为他听不见,便放声讨论着。在那个电闪雷鸣的雨夜里,一个女佣人被安排进了他的房间。年仅十五岁的他彻底吓了一跳。他忍着恶心将扑上来的人推开,然后把自己反锁进了浴室,一遍又一遍地冲着冷水澡,在失去意识前他还在说着我不脏。
从那件事以后,他彻底地患上了洁癖症,抗拒和人有任何的肢体接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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