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棉麻的睡衣被穿上,挡去了美好的背部。眼看他要动手脱自己的裤子了,苏尔尔忽然回过神来连忙转过身去。
她拍着胸口有些内疚,严协现在还生病而她却差点占了他的便宜,希望明天他清醒过来以后不要怪她才好。
等身后窸窸窣窣换衣服的声音消失后,苏尔尔这才眯起一双眼鬼鬼祟祟地扭过头去,看到严协穿戴整齐地站在原地,这才松了一口气。
还好还好,没看到不该看的场面。
她蹦跶着过去,伸手扶着他的胳膊。放软了声音对他说,“严协,我们去睡觉好不好?”
她发现自己哄人的能力越发长进,不过短短几个小时,她就能熟练地运用哄人的腔调去哄严协,耐心程度堪比幼儿园老师。
严协这次发病来得突然,也没有任何可以参考的病症,谁也不知道他下一步会做些什么,更不清楚明天会发生什么事。现在苏尔尔只希望明天严协清醒过来以后不要追究今晚发生的事,不然她担心他会社死。
硬着头皮将人丢到床上,苏尔尔转身走到角落费力地将小沙发推到严协的床边。
严协坐在床上目光有些呆滞地看着她在房间里四处走动,微微蹙起眉在表达他内心的情绪。“好吵,不准动我的东西。”
男人掀开她替他盖上的被子,双脚踩在拖鞋上走向她。然后双手扶着沙发边缘将她辛辛苦苦拉过来的椅子推回了原位,和之前放置的位置丝毫不差。
“……”好家伙,这人洁癖变成强迫症了?连沙发都不让她睡,难不成她今晚睡地上吗?
“可是今晚我要照顾你,不睡沙发只能睡地上了。”苏尔尔试图和一个没有思考能力的病人讲道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