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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连连干咳,清了清嗓子才继续道:“我们的船正在缓行,如不嫌弃不如让他上船给大夫瞧瞧,也算为撞船一事致歉。”
不对劲,很不对劲。
这领将方才冲口而出将士二字却急忙改口,满脸倦色行色匆匆船却在缓行。
许清流若有所思,抬眸微微一笑,“小事一桩不必致歉。但有两事还真得麻烦兄弟帮个忙。其一,昨夜我船上好友不幸落水,我施救时将他全身衣服尽数除去,不知兄弟可有多余的衣物,能否借一件给我。其二,好友落水后感染风寒,多次陷入昏迷恐已寒气入体,不知可否让他留在船上救治稍他一程。”
男子满脸难色,“实不相瞒此行匆忙,船上并无换洗衣物。若不嫌疑我倒也能为他找一件,可衣衫单薄,这样的话他就只能一直待在床上了。”
“无妨,多谢兄弟帮忙。”
“那你稍待片刻,我去去就来。”
左右两艘大船的甲板上皆已空无一人,许清流动作极快飞快系好凌乱的亵衣,正要穿其他衣物,却见司如渊神色羞涩目光躲闪,像极了那种欲盖弥彰既想看又不敢看第一次逛花楼的公子哥。
他手下动作不停,淡淡嘱咐,“你待会儿上船让大夫好好瞧瞧,别留下病根。”
方才还不敢看他的司如渊眼眶泛红一脸执拗凝着他委屈极了,“主人,你真的不要我了吗?”
此刻的他像极了被人抛弃的小兽,难过像是要从每一个字眼里溢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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