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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青真的变了许多,明明能感受到他忍到极致将要喷薄而出的怒气,竟还能隐忍不发心平气和与他对话。话已经到了这个份上,若再拒绝恐会伤了两人多年的情谊。
瞧着单手拉绳梯已经浸出血迹的白色纱布,许清流轻叹,“你手上的伤又裂开了,你先回船上包扎,等我半炷香的时间。”
“好,我在船上煮一壶姜茶等你。”
清流一诺千金,应下之事从不食言,一壶姜茶也能让他念在昔日的情谊上赴约。
吴云青如约回到船上,还带走了甲板上的水手,许清流正要扯掉斗篷穿衣,手被司如渊按住,他强颜欢笑,“上面还有人。”
许清流抬头,与小船撞在一起的大船甲板上站着身穿将领官服的男子。
“方才见小兄弟在与熟人叙旧就没打扰,小兄弟,我们的船没撞伤你吧。”
男子皮肤黝黑声音醇厚,仅凭他短短一言许清流就断定他如司景辰般是个看似粗枝大叶实则心细之人,顿时心生好感。
“并无大碍,看兄弟穿着似是镇守枣山关的领将。枣山关离澜江不说万里之遥,快马加鞭日行八百里也得好几日才能抵达。兄弟满脸倦色行色匆匆可是有公务在身?今日是新年初一,你们可真是辛苦,若有好酒定请兄弟喝上一盅。”
“并无公务在身。”
男子飞快否认,似乎不愿多谈这个话题,“方才听小兄弟所言船上似有病患,我船上正好有医术高明的大夫,将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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