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茨姊拍拍我的头,就进工作室找稿子了。
一直以来,我跟苏砚之间都是没有半点秘密的,不会告诉我的事……是不是病又复发了?
所以才……所以才不跟我说。
所以是病复发了,回台中是为了要找那位曾经替他治疗的周医生吧……原来如此。
即使得出了想法,心还是静不下来,我依然恐惧着。
病又复发了……那个──害他失去梦想的病。
舞茨姊载我回到家已经是晚上。
我站在他紧闭的家门前,看着看着越来越害怕。
苏砚会不会不回来了?就这样……离开。
我哭着蹲下身,双臂紧紧抱着自己。现在什麽都想不到,彷佛真的坠入深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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