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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讨厌我了吧?」
我与她正视,她坚定地说:「不可能的事。」
我怔了下,又辩解起来:「但是他回台中不可能没跟我说!」
「你还不了解他吗?一定是有很重要很急的事!他才会一声不响地消失。对吧?」舞茨姊温柔的笑了,「不是所有事情全都往负面想。」
我没说话,等着她继续说下去。
「他选择告诉别人,而不是第一个告诉你,如果我是你,我就会想是不是要给我一个大惊喜呢?然後他还串通所有人不准跟我说。」
我眨眨眼,正想说些什麽,电话铃声响起,是舞茨姊的手机。
她转身接起,语气很高兴:「嗯……你可以在健忘一点!好吧……掰。」
「是你家玄岳哥,忘记带稿子去了。」她转向我,无奈地对我说,「我等等要替他送去,一曲我顺便载你回去吧?」玄岳哥似乎是位漫画家。
我只是轻轻应声:「谢谢。」就又开始想苏砚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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