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载星河横亘中间,将东西方一隔为二,这次他们需要坐船横渡,然后再向东南方向行进个把时辰方能到达苍南境内。齐云国教大派高阶弟子将至的消息借由信号弹在半日前率先送到,地方官早带着手下在渡口列队相迎。
殷会期将马鞭缰绳随便丢给一个小兵,一个后空翻稳稳站在地上。宁羽暗笑他死要显摆,和姜东习、姜元、墨不异也都先后翻身下了马。墨不异轻抚那黑马鬃毛,在马耳边不知说了些什么,那黑马对天长嘶,突然间就向着反方向绝尘而去,两三匹棕马见状也挣脱缰绳,一溜地就跑了没影。
宁羽见了,突然想到他说自己有本事和马打交道大概是真的。
地方官是个肥圆的中年男人,正不停地用帕子擦着额上的汗。殷会期斜睨了墨不异一眼,墨不异并不看他:“好马识途,这马只是回去报信了,想必再过个七八日就能原路返回,告知皇上我们几个一切安好。”那地方官瞪圆了眼,一脸不可思议。
殷会期不耐烦地对那地方官道:“你是奉旨来迎候的县官吧?”
那地方官愣了愣,总算回过神来,堆出一脸的笑,搓着手上前问道:“是是是,这几位便是九天宫的大人了吧?果真是少年英豪啊!”
这几日来为了赶路,殷会期都是挑了羊肠小道紧赶慢赶,劳累不说,还得餐风露宿,在师弟们面前也不好多怨言,憋着气一脸的不爽。那地方官是个聪明人,转头递了个眼色,立马有人送上湿布巾和水壶。几人稍稍整装歇息,殷会期的脸色这才缓和了些。回头一看,见姜东习和自己一样也是灰头土脸,姜元年纪尚小,连日马不停蹄让他看来明显有些疲乏,倒是那大黑马上的两人依然精力充沛,墨不异始终神色冷淡,一副山崩于前都能不变色的漠然,而宁羽眼神依然明澈,面带笑意,哪像已连赶五天路的人,反倒象是出来游山玩水的游客。
见他神采奕奕的模样,殷会期更生厌恶,压下心头怒意,转过头去问那地方官:“船只准备好没有?”
那地方官一指前面泊着的大红色龙船,忙道:“回大人,早就恭候多时了。船里衣物吃食一应俱全,就怕大人嫌弃我们这乡野地方拿不出什么好物。”宁羽看了那船一眼,虽是不大,但红底金漆,雕龙刻凤,显得很是富丽堂皇。
“罢了。”殷会期一摆手,施展轻功,从地面直接跳到了船上,后面那排小兵见了惊呼出声,不禁露出崇拜的表情。
宁羽:……这爱现的蠢货。
五人都上得船来,一个小杂役提了铁锚上岸,船夫松开了缆绳,那红色龙船晃晃悠悠地驶离渡口,最后成了河中的一个小小红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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