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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马而行 他们不是朋友关系那是什么关系? (1 / 3)_

        夜黑风高,如刀的冷风扑面而来,墨发飞扬、衣袖鼓张,与暗夜融为了一体。苍南位于与长仪相接的南方,这一路即使昼夜不停也需整整五日才能到,殷会期莫名其妙拉到这个苦差事,还不定会因此被撤了官职,心里窝了一肚子的火,路上不停地飞鞭策马,引得那马儿时不时地惨叫一声。

        姜元看不过去,在旁劝道:“大师兄,路途遥远,我们还是要稍安勿躁,万一累着了这马也一时没地方去换一匹。”他还想说,反正怎么赶也是来不及的,何必着急,话到口边,想了想还是没说出口。

        殷会期一挥鞭子,“啪”地打在马屁股上。那马吃痛,扬蹄疾奔:“阿元你看,这些都是畜生,畜生不打怎么会听话,你看,一打它就跑得更快!”说罢又是狠狠一鞭,那马朝天长嘶,果然又跑快了几分。殷会期哈哈一笑,忽觉胸中抑郁稍解,这下打得更欢了。

        宁羽早就吃过亏,知道在这位皇亲国戚兼下任大宫主面前还是明哲保身为上,本不欲得罪,但见他越打越起劲,马儿实在可怜,心中怒意渐盛,正要出言相阻,被墨不异用眼神制止。借着月光,宁羽见他暗结手印,隔空向那马儿送去,忽的,那马儿便毫无预兆地前蹄跪地,倒在了地上,一下子将殷会期也掀翻了下来,直摔了个四脚朝天。

        “大师兄!”

        “大师兄!”姜东习和姜元惊呼一声,也都赶忙下马查看。宁羽跟着他们后边忍住笑,边假惺惺地问道:“啊呀大师兄,摔疼了没?”

        殷会期被摔得滚了三滚才停下来,一头一脸尽是尘土。姜东习扶他起身,他气急之下劈头就是一鞭,眼看就要打到那马头上,被宁羽单手牢牢横空握住。

        殷会期用力扯了几下,见他没有放手的意思,小眼一横,怒道:“怎么,羽师弟,你这是要违逆大师兄的旨意?”

        宁羽心里骂他十八代祖宗,嘴上恭敬道:“当然不是了。大师兄,我只是觉得不能打了,你看那马儿恐怕不行了,它要是不行,我们可怎么赶得及去无终。”随即伸手一指,只见那马侧躺在地,已经口吐白沫。

        殷会期见状吃了一惊,连忙放开了马鞭近看,那马儿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白沫正不断从嘴边涌出。姜元蹲下身掰开它的马嘴,翻了翻它耷拉着的眼皮,摇头道:“恐怕不行了,这马的体力已经到极限了。”

        宁羽添油加醋道:“我们这是赶着投胎的跑法,什么马都受不了,这马儿跑太累,又被打痛了,就算不死也得躺上三天三夜才能恢复过来。”说罢,对坐在黑马上安之若素的墨不异回眸微微一笑。他这话自然是信口胡诌的,他们虽然是在日夜兼程地赶路,但这些也本就是齐云国千里挑一的骏马,受过皇家严格的训练,哪会这么容易就不行,只是从小在母亲和贵妃呵护下养尊处优的殷会期哪里懂得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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