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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太太并不悲愤,也没有众人担心的昏厥过去,而是目光复杂地看着众人,继续沉默。
不沉默该怎么说好?姨娘们将这些日子在女儿身上发生的变化桩桩件件地都说得十分清楚仔细,若不是她笃定如今的瑶儿一定是自己的女儿,又知她有白玉福地这么个大机缘在,若听人讲说此人变化如此之大,怕也是要疑心的,更别说这是十几个人日日瞧着的巨大不同。
可太太仍旧是不言语,众姨娘这下也不知如何是好,皆陷入沉默中。
古太太又暗自斟酌了好一会儿,才缓缓开口道:“请大师做法一事我还要再想想,我乏了,你们且先回去吧,有翠翠在这就行。”
“可…”喜儿还想多说什么,却被方红与瓶儿拽住了袖口示意别再多说,又见太太面色有些捉摸不透,最后还是把满肚子的话给咽了回去。
等众姨娘都退出去后,古太太才跟翠翠交代道:“这事儿我自有主张,你这几日可要把喜儿那几个瞧住了,莫要叫她们闹到瑶儿那边去。”说罢也将翠翠打发出去,留下她一人在屋里头疼得很,这事儿要不给姨娘们拿出个说法,怕是有得闹。
***
另一头,进城办事的古月瑶这会儿被人拦在了镖局门口,进也不是出也不是。
身穿过年新裁制的粉色袄裙,就连头上都戴了朵幼儿拳头大小粉色绢花的蔡怡双手叉腰拦住古月瑶的去路:“古月瑶你怎么到我家镖局来了?正好上回的事儿我还没与你算账,今日你既自己送上门来,就与我好好算一算!”
一脸紧张,但还紧紧将古月瑶护在身后的婉君磕磕巴巴地应道:“你、你想做甚?”
而被姨娘拦在身后的瑶瑶表示心很累,瑶瑶并不想搭茬,连眼神都是无语到了极点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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