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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壶里仅剩不多的酒都倒完,母女二人才相偕返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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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家这个年可以说是古家发迹后这二十年来最清冷的年,一无宾客上门拜年,二无仆从环绕,三无亲朋宴饮,只一大家子聚一起吃得比平日好许多,就算是过个好年了。
倒只有古月瑶没闲着,日日借口累得很,躲在房里就进白玉福地去种药材,福地中并没有冬夏之分,甚至连黑夜白昼都不分,倒方便了古月瑶松土种药了。短短半个月就将小半亩地开垦松整完,又移栽了不少药材进去。
古太太也知女儿在做什么,只叫人不许吵着姑娘,免得叫人撞破女儿身上的大秘密。
这桩事儿倒叫古家其余女眷产生了别的误会:自打去庙里回来,姑娘就不对劲,日日躲在房里只到饭点才出来,而且脸色一直不大好,这大冬天的有时瞧着还是满头大汗才擦过的模样,一准儿是那邪祟被庙里的神佛伤着了呀!证明邪祟是怕神佛的啊!
这个惊人的发现可叫好些个人彻底亢奋起来了!有法子了呀!姑娘有救了啊!
于是乎,在上元节后第二日,古月瑶同往常一般带着婉君出门,到城里去蔡家镖局拿她托人给带回来的各色种子,再到王氏家里去送奠仪。
在古月瑶出门时,喜儿等人可算是逮着好时机与太太好好说个分明,这事儿一准是不能瞒着太太的。
正房内,听完跪在自己面前的众人对“如今的姑娘是被邪祟附体”一事开展的好几个回合陈述后,古太太陷入了漫长的沉默。
“太太莫要悲愤,咱们过几日去请大师来,定能收服这邪祟,把姑娘救回来的!”跪得离古太太最近的喜儿也最激动,双手握拳,满怀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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