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厉雪臣一脸疑惑:“什么意思?他又把自己关起来了?”
管家没有接话。他握住门锁,慢慢拧开,然后往旁边让了一步,低声说:“您可一定要劝劝少爷啊。”
他说这话时,声音像从喉咙深处磨出来的,带着压抑不住的颤抖。
门开了。
厉雪臣推门进去,只迈出半步,就被眼前的场景钉在了原地。
暗红色的灯光下,房间正中的那台机器仍在高速运转。粗壮的按摩棒以近乎暴烈的频率在他的后穴里进出,甚至能隐约看见他的小腹在每次顶入时微微鼓起一道浅痕。西门鹤澜被绑在椅子上,双手高吊,双腿大敞,后穴已经红肿得外翻出来,泛着亮晶晶的水光和淡红色的血丝。
他嘴里塞着口枷,下颌被强行撑开,只能从喉咙里发出极细极碎的气音。眼泪正从他的眼睛里不断溢出来,像断了线的珠子,一颗颗滑过脸颊,沿着下巴滴落在被汗水浸透的胸膛上。
他的眼神已经散了,像被拖进了一片深不见底的水里,什么都映不出来了。
这是厉雪臣第一次见他哭。
没曾想,竟是在这种惨烈的情况下。
“你……”厉雪臣震惊得几乎说不出话,声音在喉咙里堵了一瞬,随即冲着他怒吼出来,“你不要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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