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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门鹤澜闷哼一声,脖子猛地向后仰去,喉结重重一滚,像被人从身体内部撕开了一道口子。他咬着牙,从齿缝里挤出一句:“哈……把频率调到最大档,定时四个小时。”
“少爷!这样真的会出事的!”管家站在操作台旁,手都在抖,满眼心疼却又不敢违抗。
这是西门鹤澜第一次这样不顾轻重地对待自己。
管家最终还是照做了。
机器高速运转起来,肉体被撞击的声音和机械嗡鸣在暗室里交织成一片密集的声网。西门鹤澜的呼吸又急又碎,头垂在胸口,额发被汗浸成一绺一绺,随着身体的耸动轻轻晃着。
管家一步步退向门口。
“把那个……呃……口枷……给我戴上……哈……”
他的声音已经带上了明显的痛哼,像从喉咙里硬挤出来的。管家从墙面上取下口枷,走到他面前。西门鹤澜微微张开嘴,任他把它塞进去,绑带绕到后脑,扣紧。
这一来,就算他真的在这里被折磨到死,也不会有人发现了。
可他偏偏就是不想让人发现。
管家走到门口,于心不忍地回头看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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