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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在撑?」司徒玄渊的声音很轻,却像刀一样JiNg准,「你的身T早就不想撑了。」
谢清华的眼泪掉得更凶。
她想说「我还在」,想说「我不会彻底放弃」,可当影丝在她T内同时加深动作时,从她喉咙里溢出来的,却是一声近乎乞求的、甜腻的呜咽。花1N疯狂绞紧,尿道里的细丝被她自己的热Ye浸得更滑,连鼻腔与耳道都被刺激得阵阵发麻。
「求你……」她终于听见自己发出声音,破碎而颤抖,「不要停……里面……好空……」
话一出口,巨大的自我厌恶几乎将她彻底撕裂。
她哭得浑身发抖,却无法收回已经说出口的话。更无法阻止身T继续主动迎合的动作。影丝每进出一次,她就迎合一次;鞭影每落下一次,她就在疼痛中绞得更紧。意识在快感与厌恶的双重碾压下,变得断断续续。
「我还是……谢清华吗……」她在仅存的清明中痛苦地问自己,「还是……只是一个会主动求欢的……容器……」
没有人回答。
影网中的沈婉凝与沈倾城清晰地共享了这一切。她们感受到了这道曾经的「光」在主动沉沦时的絶望与快感,也感受到了她内心近乎自毁的厌恶与挣扎。母nV二人同时沉默下来,只是更紧地靠向彼此,像是在无声地确认:连这样的人,最终也会走到这一步。
司徒玄渊看着身前这具几乎已经放弃抵抗的身T,眼中黑芒盛大。
「最后一丝,就在今晚。」他低声道,抬手让所有影丝同时加速,「等你自己开口,求本公把你变成影仆的时候,才算真正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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