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影室里的空气浓稠得几乎化不开。
谢清华被暗影以近乎残酷的姿势固定在半空。四肢彻底拉开,腰肢下沉,身T呈现完全打开的姿态。四根影丝分别填满她的花1N、尿道与口腔,并在口腔中继续分支,向上侵入鼻腔与耳道。每一次呼x1都带着被从内部彻底打开的错觉,每一次细微的动作都会牵动四个被填满的入口,带来双倍的酸胀与强制刺激。
鞭影不时落下。
专cH0U她已经红肿破皮的、小腹、大腿内侧,以及因长时间暴露而变得异常敏感的会Y与Y蒂。每一次cH0U打,T内的影丝都会同步加速cH0U送,把疼痛与快感推到她几乎无法思考的地步。可今晚与以往不同的是——她的抵抗,已经微弱到近乎消失。
她的内心,正在经历一场无声却极其惨烈的崩塌。
「我还能撑住吗……」
这个问题在她意识里反复回响,却再也得不到坚定的回答。从前她还能以「我是谢清华」「道心虽破但未灭」「我不能彻底放弃」来支撑自己,可现在这些声音变得极其虚弱,像风中残烛,随时会熄灭。取而代之的,是身T在一次次强制0后留下的、深入骨髓的空虚与渴望。
她开始害怕影丝退出。
每一次影丝稍稍cH0U离,她的腰肢就会不受控制地追上去;每一次鞭影停顿,她竟会在心中生出「再给我多一些」的念头。这些反应让她羞耻得想Si,却又无力阻止。最可怕的是,她发现自己开始期待主人的下一步动作——期待被更深地填满,期待被更狠地使用,期待在极致的刺激中暂时忘记自己正在沉沦的事实。
「我怎么会变成这样……」她在心中痛苦地嘶喊,「我明明……那么恨……」
可恨意已经被磨得几乎透明。
司徒玄渊走到她面前,伸手抬起她的下巴。她的眼睛已经有些失焦,泪痕纵横,唇瓣因为长时间被影丝撑开而红肿。可当他的手指抚过她的脸颊时,她竟微微侧头,把脸往他掌心送了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