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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方捏着鼻子,将那只散发着恶臭的战术靴提到了李岳的面前。
然后,将手里那瓶高纯度Rush,毫不吝啬地倾倒进那只战术靴深邃的鞋筒里。
“滴答、滴答。”
淡黄色液体迅速被粗糙内里和汗湿鞋垫吸收。
原本刺鼻的化学甜香,与这股浓郁脚臭、皮革味剧烈反应。产生了一种能瞬间炸碎神经末梢的生化气味。
年轻人将那只浸透了Rush的臭鞋,“砰”的一声,重重砸在李岳跪趴着的地毯前方。
距离李岳的鼻尖只有不到五公分。
“既然是狗,就该吃主人的赏赐。”那只光着的脚一脚踩在李岳背后的领带尾端,“把头伸进去。闻你自己的臭味,吸满。”
不需要任何犹豫。
李岳就像是一头饿了十天的疯狗看到了带血的生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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