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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股熟悉的、刺鼻的工业甜香再次飘散出来。
“想要?”对方拧着眉,晃了晃瓶子。
“汪……呜……想要……主……”李岳的腰腹不受控制地在地上挺动了一下,眼神疯狂地黏在那个小瓶子上。
对方没把Rush递给他。
而是走到李岳的侧面。
李岳脚上还穿着那双沉重的黑色高帮战术靴。这双靴子跟着他走过了三公里的夜路,里面早被汗水浸透。
年轻人蹲下身,伸出手,极其嫌弃地解开李岳右脚战术靴的鞋带。用力一拔,将那只厚重的靴子从脚上拔了下来。
一股浓烈、比刚才那小子的脚汗味还要重的雄性脚臭味,混合着皮革闷热发酵的酸臭、柏油路上的泥土腥气,瞬间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炸开。
这是李岳自己的味道。一个成年壮汉极度紧张和跋涉后,留下的最原始的体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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