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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请讲。”
“陈生你有没有想过,你这个人做情人其实挺失败,”张远点着那把红宝石军刀,“你费尽心思单枪匹马要救的那个小朋友,好像对你从来没有半点指望。”
不然怎么会一路又是玩刀又是玩火,除了没有指望的人,还会有谁会这么不要命的自救。
一支烟在风中燃尽了,陈毅将其弹向空中,而后笑了,何止是不指望,他恐怕是巴不得他消失,永远不出现。
没必要多余解释,无声掐了电话。
车窗摇上来,外力喧嚣降下去,浓厚的孤寂涌上头。
陈毅打着方向盘沉默望向远方那深色背景中明明灭灭闪烁的灯光,一脚油门轰到底。
————
那两人把纪初带到大厅,就守在门口紧盯着他的一举一动。
纪初倒是从从容容。在大厅略微逛了一圈,最后来到餐桌前,拉开椅子坐下,取了餐具,从容进餐。
吃到一半,那个张远进来。看了眼纪初面前去了不少的食物,微微一顿,而后笑道,“真是后生可畏,没想到到了这种境地竟然都一点不影响你的胃口。”
“过奖。”纪初吹开汤里的浮油,抿了一口,太腥,又皱着眉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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