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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没什么事,正事要紧,你不必……”话还没有说完,放于面前的电话就被抽走了。
“来两个人,”张远招来两人,指着纪初,“把这位先带下去。”
张远重新举起电话,目露冷光,脸上含笑,“真是遗憾呐,陈生,能让你想起主动联系我的居然是这种激烈极端的方式,我还以为我们会成为朋友,或者是……可以并肩作战的合作伙伴。”
不再是那个男人听电话,就不需要听太清,陈毅开了车窗,任风声肆虐在谈话间,“本来是有的,只是你太急了。”
“我急?”张远不单目露冷光,连脸上都凶相尽显,“我再不急,只怕滩涂那价值数十亿地皮就该尽数归入你的囊中。”
“不是我要拿,”陈毅点了支烟,单手支在窗外,“是那块地在我手中才值钱,在你手中就一文不值。”
澳屿发展初期,澳屿市政府为了追求效益,各方面条件都放宽,放松,澳屿才能在短短十年间一飞冲天,但过快发展的同时也留下了许多弊病。
滩涂那块地,原先是一个小渔村,后不清楚谁先得到消息,政府要在那片规划建码头港口,一年数千亿的吞吐量,引得所有人都眼红,坐地起价的村民,争先抢夺的商贾,坐山观虎斗的相关部门上演了层层闹剧,最终以吨计污染性废油流入滩涂收场。
这块地拿到任何人手里,环保,工商,政府批文每一个环节都能拖死人。能盘活的只有陈毅。
只是总有人自不量力觉得别人行,他也行。
“陈生说这话未免太狂妄,洪家在澳屿盘踞几十年,什么人脉手段没有,用得着你这个外来后生插手?”张远冷笑着厉声道,“别的我们不多说,我要的东西都带来了吧?”
以六千万注资拿滩涂百分之三十股权,这是在明抢,瀚海自开端以来就没有哪个掌舵者允许自己吃这么大的亏,陈毅却说,“带来了,会让你满意。”
“那好,”张远得意的笑了笑,“那我也卖你个人情,提点你一件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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