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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我哪凶你了,别碰瓷啊。还有,被人泼饮料这不偶然事件么,现在裙子也吹干了,还剩十来分钟你爬过去都不会迟到,”他好笑地看她一眼,打趣道:“别给自己加戏啊。按你这说法,老天每天要管的事太多了,这点鸡毛蒜皮的事他还要特意给个暗示,是不是有点太累了?”
说的有道理,但程麦只扭头看了眼裙子背后那一大块褐迹,立刻崩溃:“吹干有什么用,还是很丑啊。谁这样邋里邋遢上台啊。”
见她这样焦躁,池砚认真思考了几秒,随后双手交叉往上撑,一个使劲,身上宽松柔软的黑色卫衣已经从他身上脱下,带起冬天浓烈的静电,噼里啪啦地将他蓬松的头发弄得更乱。
少年一边低声嘟囔着“草,要冻死了”,一边粗鲁地拉过她,兜头将衣服套下。
那一瞬间,她的视线被黑色布料遮挡住,嗅觉和触觉却更加敏锐,她的世界,铺天盖地地被卫衣上残留的温热体温,和那清新的青草香占据。
“你——”
“好了,这下不就结了,”池砚偏头欣赏一秒自己的杰作:“现在不丑了。”
说完,又没忍住打量了她一眼。
何止不丑,宽松款的卫衣套上去后,污渍被遮得干干净净不说,穿在她身上,更显得人清瘦,小小个的,像……穿着男朋友衣服的小女友。
程麦对他脑子里的弯弯绕绕一无所知,她对着旁边的正容镜照了几下,性冷淡风的黑色卫衣和洁白清纯的长裙搭在一起,又乖又酷,混搭得别有一番风味,确实很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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