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他看着手里的吹风机怀疑人生,半天没动弹。
直到她又一次不解地回头眼神催促时,池砚才无声地叹了口气,认命地接过她手中的吹风机,一手闲闲地扯着她的裙子,一边不着四六地拿着吹风机一顿乱吹。
看着白裙下少女隐约可见的纤薄脊背,他脑子里还有空天马行空地乱想。
看样子今晚又别想好好睡了。
这算什么,不定时掉落的定力挑战么?
难度是不是也有点太高了?
偏偏罪魁祸首还毫无知觉,娇气得要死,他不过稍微走神在一个地方停久了点,就开始呼疼嚷着太烫了,落在心猿意马的少年耳朵里,简直就是诚心的。
“闭嘴,别叫了。”
看她不服气,补了句:“不然就自己吹。”
“我都这么惨了,”程麦哀怨地看过去,“你居然还要骂我、威胁我。我怎么这么倒霉呜呜,裙子搞脏了,还要来这里吹,等下过去没准要迟到了。池砚,你说这是不是老天给我的暗示,告诉我这表演注定就不会成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