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你拥抱他,只是为了确保他知道这一点。
静默持续了一会儿,德莱恩确实并未说话,但是他在你怀里一点点变得温暖。你察觉他小幅度地调整姿势,活动手臂。那让你想起小时候的一次危险的滑雪,在你们冒着暴风雪趟着已经到你膝盖的积雪抵达山下时所有人都冻僵了。烤火时火焰的热度先由外部开始渗透,脸颊先感觉到温度,然后僵硬的手脚缓慢解冻。
而在身躯重新温热以后,那感觉如重获新生。
你不知道你是不是能暂时充任篝火,但你希望如此。
“如果我想留在德国,克莱尔,”良久以后你听见德莱恩的声音,很平静,但是抓着你手腕的手指不那么稳,“你还会愿意……”
他的声音中断了一瞬,但这一次他说下去。
“……你还会愿意和我结婚吗?”
“如果我给犹太人委员会写信证明纳粹的罪行,并且将战争赔款捐给我的同胞,你还会愿意和我结婚吗?”你反问他。
显然这个答案和“会”或者“不会”相去甚远。德莱恩措手不及。“当然了,”他几乎没怎么犹豫,“那是你应有的权利,我又不会……”
德莱恩的话猛然停顿。他抬眼看向你,像是迫切要从你的目光中确认什么。而他也确实得到了答案。但他停顿了片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