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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生来就注定能成为掌教的亲传徒弟,注定能修习天兖派绝密无上功法,注定执掌修真界权柄,以前我竟然以为我们是一样的!哈哈哈——我那么努力,天资、悟性、心性,我哪里不如你?但是萧真人眼里只有你!只有你!”
“从前我怨他偏心,现在他病得连山都下不了,我命不好,没有带着仙骨这种宝贝生下来,可无论是仙骨,还是掌教的位置,我能自己去拿,你能吗?你只会靠天靠命靠师尊,没有这些你什么都不是!”
说到激动处,梁乔像是骤然撕下了虚伪的假面,迎着叶逐流复杂的眼神,手腕向前一递,剑刃穿透血肉的“噗嗤”声异常响亮——他亲手刺穿了师兄的腹中灵府。
“但这不是你勾结魔族,用禁咒陷害同门的理由。”叶逐流感到荒谬,他像看着陌生人一样看着梁乔,“你想要仙骨,没那么容易。”
“容不容易就不劳你操心了,我有的是办法。”
剑尖递进一截,在血肉中小心翻搅,果然探到灵府内不同寻常的硬物,正要挑出时,一只修长的手忽然握上锋利的剑刃。
这手牵着梁乔走过山路,带他练过招式,如今却不得不握紧带着杀意的剑。
叶逐流像是感觉不到疼痛般紧紧握着,手心立刻出现深可见骨的伤痕,鲜血如断线的红珊瑚珠般沿着剑锋滚落。
他镇定地编造着:“剑骨不同于其他灵宝,既然与我伴生,是去是留,都要我心甘情愿,否则失效反噬,白白浪费了这番谋划布局。”
“你待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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