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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逐流见他唱念作打,演得如此声情并茂,心头只剩空荡荡的冷意。
结合那日所见所得,再加上对往日种种异常之处的回忆,他根本不会天真到以为梁乔出现在这里是良心发现,准备负荆请罪八抬大轿接他回去。
“师兄……师兄你怎么样了?”关切的声音传来,好似他还是那个崇拜地跟在叶逐流身后,纯善耿直的小师弟。
得到的回应只有沉默。
叶逐流强撑着身体半坐起来,双腿无法控制地颤抖着,怎么也合不上,只能尽力曲起,腰以下酸软到没有知觉,腿心双穴凄惨外翻,似在突突跳动,身下更是狼藉不堪。
他怎愿示人以这般模样?只能借垂落的长发遮掩。梁乔见他态度沉默抗拒,于是闭嘴不再言语,朝蜷缩在草丛里的叶逐流走去,虽然神色无殊,但僵硬的步伐和紧绷的身形暴露了他内心的紧张。
梁乔缓缓举起剑来。
“我自认从未愧对过你。”
剑尖距他后心不到一寸时,叶逐流突然开口,嗓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那是自然——如果我是师兄,当然也不会觉得愧对过谁。”
梁乔语气依旧没有破绽,可内容却充满偏颇和怨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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