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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凋花(5)垂死毒招 (2 / 2)_

        猛听得康浩陵又是一声大叫:「小心!」

        细针之来,在激战之中实难辨认,殷迟与那惊吓的敌人对峙,自己心下也自激动混乱,文玄绪口中又吐铁针,哪里提防得了?

        康浩陵不知他发甚麽呆,挥剑又去替他格开铁针。但飞挝适於此际S至,他不得不闪避。时机拿捏一个不准,文玄绪吐出的铁针未曾格开,却无声没入了他左臂肌r0U。

        殷迟见状,陡然回过了神,怒骂一声,纵身穿出酒棚外。

        康浩陵仍是左手持剑,缠住了飞挝的绳索,如此敌人若非舍弃兵器,便得近身,再不能占那远处飞索抓人的好处。他正要使劲回夺,骤觉左上臂中针之处一阵发麻,一块肌r0U突然僵y,心中一凉:「针上有毒!」叫道:「殷迟,问他要解药。」

        殷迟道:「你先裹了伤。」见文玄绪头垂向一边,已再无力发针。他趋前伸手,捏住了文玄绪面颊,手指深陷那令人恶心的伤疤里,低声喝道:「我问你三件事,你少答一件,我便多折磨你一分。针上之毒如何解?你来成都府做甚?你的画水剑从何学来?」最後这个问题尤为要紧,他也真怕文玄绪就此Si去,来不及吐露内情。

        文玄绪神sE极之痛楚,不知是怪症又或是小腹上那把短剑所致,含糊地道:「那毒…我天留门……哼哼,若不是我…我……你这一点微末把戏……」这几句话说得极是微弱,殷迟直将脸凑到他口旁,才听得清,却不知这几句有甚麽意义。

        就在此时,康浩陵手臂全麻,长剑一松,反被飞挝夺回。那人却不再出击,将长剑甩脱在地,急匆匆上前挽住了那使丁字斧的,二人跌跌撞撞,合力将最早被康浩陵砍伤了腿的同伴搀起,相互扶持着逃走。

        殷迟瞥眼瞧见,并不作声。直至三人从酒店後头角落绕了出去,突然间跃起身来,绕过棚子追赶上去。

        康浩陵左手无力,无法替右臂划伤之处包裹,那是被铁钉所划,入r0U甚浅,激战中已经自行止血,无须在意。倒是发麻的左臂值得头疼,瞧来不必指望这老者告知解救之方,若在他身上搜不出解药,自己带着伤入城去找大夫,眼下城内外到处追捕自己,自投罗网可是千险万险之事。

        他心知殷迟追上去是要赶尽杀绝,趁着殷迟不在场,正可与文玄绪私下对谈,低下头来,望着那饱受折磨的老者:「我不管你是不是文玄绪,你知道我要找的人是谁?你为了甚麽拦阻我?」

        文玄绪张大口,似乎想要打哈哈,却无力办到,下巴耷拉着,勉力做出一个冷笑,弄得面容扭曲:「赤派如今…新的雏儿,都这般…不懂事?合该…合该灭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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