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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回勇出柜被判极刑遇新人灵或分 (8 / 10)_

        施神释并没有要反抗的意思,无奈又讽刺地笑道:“你行吗?”

        李昙道抓他的T,在上面狠狠r0u了一把:“试试就知道了。”

        地板不b床,做起来很不舒服,动静也不小。难受又享受几番,后来两人还是去床上弄。换了些姿势,施神释仍然没尽兴,李昙道却JiNg疲力竭,说是要歇气,却忍不住先睡着了。等他醒过来,施神释把一切都给他打理好,人也离开。

        难道是因为这个吗?

        可不是他不行啊,是床太软太安逸了,再加上他没午睡,本来也是犯困的。可处在这种应该兴奋的时候,睡过去就是犯罪。唉,说到底是他李昙道在错的时间揽了错的活,是他自视甚高了。

        李昙道错得离谱,难怪施神释憋闷。现在好了,想认错都没机会,更别提r0U偿了。

        夜不能寐的一周后,当李昙道的愧悔值已达到最高,施神释便被王静梅挽着手带回家。他消瘦了很多,骨头只怕要b李昙道的还硌人得多,甚至不能称为硌人,而将近划伤人。

        王静梅看着他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揪心又宽心,病想是治好了,从此苦尽甘来,可以幸福一辈子了。她用充满希望的话语填充着自己的心,尽量埋葬愧疚感,可愧什么还不太清楚,她明白这法子不太对,但不做似乎更不对。长痛不如短痛,儿子苦,也就苦这段日子罢了,总有一天他会知道,她做的事情都是有些道理在的。

        这样说服着自己,王静梅还是哭了出来:“小释,对不起,不要怪妈妈……”

        “妈,我不怪你,我还要谢谢你。”施神释面无表情地揩去她的泪,“我现在,已经对男人彻底没有感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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