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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昙道,我想你了。”
“嘟……”
“李昙道,我不会放弃的。”
“嘟……”
“李昙道,你听见了吗?”
每响一声,李昙道都似幻听出一声他的答复。越是听得真切,越是懊悔为什么没有问施神释爷爷家的具T地址,施神释以前没提过,他也该问的。如今问他母亲又不妥,要不是这样,他就过去找他了,也不至于熬得人抓心挠肺。
怨过自己,又不得不开始怨施神释。为什么走之前不说一声?不声不响地离开,又断了联系,让人g着急。就算通信再差,也不会差到这种地步吧?他也不想想法子,到好一点的地方给他回个话。现在这种情况,又像是回到了那段长时间冷战的日子。
不会真是在赌气吧?
李昙道不禁想起大概十天前,他约施神释下午到他家里去。施神释一进门就如狼似虎地扒他K子,李昙道却借他身子倾斜又毫无防备,闪身一让,施神释便重重摔落在地。
他压着施神释的背,吻过他耳垂,悄声说:“这次该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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