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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直不能理解,男人有什么好摸着摸那的。
没有多少肉,自己还膈应着。
这就是我这几年连性事都没有跟舒敛做几次的原因。
我对男人和女人都没有什么想法,只是说我喜欢的人正好是个男人。
我想到以前刚刚认识舒敛时,他脸上的笑容是那么的温柔,一下子就把我的心神兜住了。
那时,我的眼中只有舒敛。
“你们这是强奸,犯法的。”我硬着头皮道。
季淮真停止了笑,但他的眉眼中还是染上了高兴的成分。
“司鹤,你倒可以出去说是俩个男的强奸了你,我们倒是无所谓,你的名声可能要玩完了。”季淮真明晃晃地威胁。
他说的没错,论起社会地位,家庭情况,我都不如他们俩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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