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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我还在季淮真家里的公司上班。
而舒敛,则是一个大学教授。
他们想掩盖住一件事,在他们所熟悉的地方,简直宛如只手遮天。
在这个讲王权的时代,弱小的普通人只能被迫接受。
“司鹤,我要操你,要操到你的眼中没有其他人为止。”我这辈子第一次听到舒敛说出这么带有主观意识的话。
这句话本身就是个悖论。
我看着一旁蓄势待发的季淮真,又看向他。
在我的印象中,他都是说话平淡的,满不在乎的,甚至跟我吵架都不想吵。
更何况,他说的是要操我。
要不是现在的形式不对劲,我都想揪着他的衣领问他是不是在外面被别人传染精神病然后回来家里跟季淮真一起发癫气死我这个丈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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