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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我关于这方面的政策真的没有学太清楚,还让季淮真给我解释了一遍。
他的意思大概是说我当了这么多年小管理的工厂,居然是私自建造的,如果再不拆掉,上头负责的跑了,下面的工人都要完蛋。
说白了,要么拆,要么赔钱。
我干工厂这么久,手上拿出的也不过十来万。
舒敛在谈判中似乎看见了我的窘迫,“不拆不赔钱也可以,你要答应我一个要求。”
舒敛这张脸朝我笑的时候我的心都要融化,但是他一冷冰冰地看着我,我就有一种鼻头一酸的感觉。
“什么要求?”我有些不解。
毕竟我的身上确实没有什么利用价值了。
可以说,如果季淮真和舒敛两个人不来通知不来找我,也许我真的会被逼死也说不定。
舒敛和季淮真都长得比我高,站起来的时候,我明显感觉到了他们在雄性威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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