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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候我还不知道季淮真一直在背后盯着我。
我的工作顿时轻松了很多,每天虽然都是重复与麻木,但是能提醒我这个人到底过得是有多失败。
直到那一天,不大的工厂进来的一群西装革履的男人。
点名就要看这里的管理人员。
我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跟着工人的催促就火急火燎地来到了迎客室。
没想到就那么刚刚好好看到了季淮真和舒敛两个人。
我在工厂干了六年,他们也都把大学读完了。
他们穿得整整齐齐,脸上干净没有灰尘,我看着我自己,灰头土脸,工服的背后还破了洞露出了皮肤。
说得对,知识确实改变一切。
季淮真不忍的偏过头,用强硬的语气跟我说,“你们这工厂这个星期就要拆掉,拆不掉你们全都欠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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