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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人身上的味道很熟悉,是易阳的味道,他可以相信。
易阳察觉到了他这个不明显的小动作,整个人僵了僵,心中又心疼又难过,步子却照旧前行,仿佛什么都没发现一样。
行走间,陈安裸露在外的那些皮肉隔着薄薄的衣服面料与易阳相蹭,炽热的体温在他怀中升腾,两人某些难言的部位偶尔会碰触到,但易阳连半分旖旎的心思都没有。
面对这种惨状还能心猿意马,那他就真的是个畜生了。
当下他心里汹涌翻腾的,只有心疼,只有难过,只有自责。让他的胸前又闷又痛,又悔又恨。
而这些低落的情绪,伴随着陈安依赖般揪住他衣角的求助小动作,生长得更加迅速。
铺天盖地的自责和心疼几乎要将他淹没,易阳悔恨不已,发了疯的一遍一遍在心里质问自己,为什么他不能早来一点?为什么他不能保护好陈安?
为什么他不能在发现陈安脖颈处的草莓印记的时候坚持一点,打破砂锅问到底,而不是因为害怕被陈安讨厌而草草地相信了他的应付?
就算因此被陈安讨厌又有什么关系呢?只要有机会阻止这场不幸的发生,只要陈安能平平安安健健康康,就算陈安不跟他做朋友也没关系。
他只要陈安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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